永先老师





书法临摹的美感

 创造美来源于临,这种快感乃是带有普遍意义的书法美的起源之一
  

临摹者在临摹过程中,偶尔超越厂原作的临摹,这种超越是一种创造。古人把这种超越归结为临书中要有“我”,宋《宣和书谱》批评临书说:“昔人学书未必不尽工,而罪在胸次。”所谓“胸次”,即指临书者的“己意”,那么,怎样才能做到这点呢?书中举例:“学者必求颠(张旭)之心,而不逐真迹也。” “颠之心”即上所引之“胸次”,意为学颠之书,当抓住张旭的“我”或谓创造精神,而非其形似,然后是“我”与“我”之交流,从“他我”进入到“自我”。清人梁同书批评时人:“今人只是刻舟求剑将古人书一一摹画,如小儿写仿宋体,就便形似,岂复有我。”(《频罗庵论书》)那么“有我”之作,必定不是将古人书一一摹画得像“刻舟求剑”似的临写,而是有意无意地越过临摹对象的界限,注入了自己的创造精神。一般地说,在临书过程中,临摹者总是要想控制自己的笔法和结构的习惯,以期贴近临摹的对象。殊不知,他所临写的对象,在原作者写来,是生理、心理融洽得很好,很自然的结果,而在临摹者,则不一定是很自然的事。如果临摹者越想临得逼真乱真就越是不自然,离美就越远,这与临摹者的初衷更是南辕北辙。因此,古往今来的大书家深其理,在实践中总结出了带有共同性的临书方法,即“有我”的临书方法,也就是书论中“遗貌取神”的临书方法。
  “遗貌取神”是中国书法理论中一种极其重要的美学追求,中国书法的继承与发展,从书法的临摹开始,便是在这美学范畴的指导下进行的。这一过程充满了创造的快感。明人董其昌说:“临帖如骤遇异人,不必相其耳、手、足,当观其举止笑语,精神流露处,庄子所谓目击而道存者是也。”(《画禅室随笔》)“举止笑语”、 “精神流露”,是书作中的生气和灵气,是创造的精神,看到了此,就把握住了哲学中最高层次的 “道” ,也就是艺术中最高层次的“美”。临书者以创造的眼光审视原帖里的创造精神,一拍即合,产生巨大的愉悦感,由此生发出自己的美感,左右对原帖的临摹,其结果必然产生出以自己的审美观念为主的东西。由于其主导是创造精神的交流,故“遗貌取神”的“神”,实际上是临摹者自己的精神。 因此,临摹者在临作中反映的仍然是自己的精神。宋人姜夔认为: “大抵下笔之际,尽仿古人,则少神气。”这里的“神气”是指自己的神气;若不是,则尽仿古人,或可得古人神气,然而此路不通!在临书中,若无自己的神气,哪来古入神气?故得神气者,始得美也。临摹中有我,才能有创造的快感,才能产生创造的美感。
  

  艺术价值

被外行臭骂狗屁不通不是坏事,你可能是真正的书法家;真正有价值的书法是有内涵的


,是作者用独到的审美眼光表现出来的一种美。


    传统与现代
   
     
现代派书法家敢于向传统挑战,走出了一条全新的书法创作之路,曾来德同志便是一个

代表。曾来德先生具有很深的传统书法功底,可见,现代艺术无论怎样发展,都必须建


立在传统的基础上。任何抛弃传统的东西是不能称之为艺术的。


   书法与人品

   
书如其人,书法反映出作者的气质、学问、思想、感情、志向和人品。颜鲁公胸襟坦荡

,其书便有雄浑和宽博的气质;杨少师性格多变,因此其书既有《韭花帖》的秀丽天成


,亦有《神仙起居法帖》的狂放不羁;当代尉天池、武中奇等书家之作有金陵王者之气

象,亦与其人品分不开。


   孰优孰劣

    书家有喜好不同,无贵贱之分。王羲之书风飘逸秀美为后人推崇,颜真卿书风雄健豪放

亦为后人所重。因此,书法家并无优劣之别,真正的书法家贵在能有独到的面目。


   读书与临帖

    读书和临帖是相通的。读书(临帖)本无法,只管读(临)便是法;读书不求甚

解,临帖不要拘泥于形。


   灵感与创作

    废纸百张,得字数行。从事书法创作的人,一旦有了自己满意的作品,往往难以抑制激

动之情,因为这凝聚了自己的创作灵感


   篮球与书法

    篮球和书法都讲究控字,这是打球和书法的前提,不懂的控的妙处的人是无法理解篮球

和书法的妙处的。


   写字与书法

    书法是一种有追求的写字方式,他追求的是一种艺术,书法家和写字匠的本质区别

就在于有无艺术的追求。


   绘画与书法

     书画同源,他们都以形象来表现美,从某种意义上说,书法是比绘画更抽象的艺术

形式。因为他纯粹是线条的组合,是空间形式的无限扩展。


   音乐与书法

     书法是凝固的音乐,美一点画都是静止的音符,书法和音乐本质上都是时间的高度

浓缩。


   诗歌和书法

   意境是诗歌和书法共同的灵魂,没有意境的诗歌和书法都是次品。

 

 

王羲之书论
书者,玄妙之技也,若非通人志士,学无及之。大抵书须存思,余览李斯等论笔势及钟繇书,骨甚是不轻,恐子孙不记,故叙而论之。 夫书字贵平正安
稳。先须用笔,有偃有仰,有欹有侧有斜,或小或大,或长或短。凡作一字,或类篆籀,或似鹄头;或如散隶,或近八分;或如虫食木叶,或如水中科斗或如壮士佩剑,或似妇女纤丽。欲书先构精力,然后装 束,必注意详雅起发,绵密疏阔相间。每作一点,必须悬手作之,或作一波,抑而后曳。每作一字,须用数种意,或横画似八分,面发如篆籀;或竖牵如森林之乔木,而屈折如钢钩;或上尖如枯秆,或下细若针芒,或转侧之势似飞鸟空坠,或棱侧之形如流水流激来。作一字横竖相向;作一行,明媚相成。第一须存筋藏锋,灭迹隐端。用尖笔须落 锋混成,无使毫露浮怯,举新笔爽爽若神,即不求于点画瑕玷也。为一字数体具入。若作一纸之书,须字字意别,勿使相同。若书虚纸,用强笔;若书强纸,手弱笔。强弱不等,则蹉跌不入。凡书贵乎沉静,令意在笔前,字居心后,未作之始,结思成矣。仍下笔不手急,故须迟,何也?笔是将军,故须迟重。心欲急不宜迟,何也?心是箭锋,箭不欲迟。迟则中物不入。夫字有缓之脚急,一字之中,何者有缓急?至如“乌”字,下手一点,点须急,横直即须迟,欲“乌”之脚急,斯乃取形势也。每书欲十迟五急,十藏五出,十起五伏,方可谓书。若直笔急牵裹,此暂视是书,久味无力,仍须用笔著墨,下过三分,不得深浸,毛弱无力。墨用松节同研,久久不动弥佳矣。